如果你心里也有很多话不能对其他人说,就在这里诉诉苦吧……

[ 本帖最后由 平安福 于 2019-5-17 08:05 编辑 ]\n\n变数,我问过他,他非常坚定的说,还会把这个论坛继续下去,这段时间他有自己的事情在忙,他也会时不时的关注这里,论坛是大家的希望,也是变数的最大希望,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他怎能轻易放弃。他坚定的信心,也给了我这个志愿者继续的信心,兄弟姐妹大家要努力戒毒!!!!!!除非你自己把自己打垮了。想想爱你的家人,还有你爱的人,论坛是大家滴,大家一起支持维护。


心灯回家

点启一盏心灯
照亮这世界
看那人间净土在眼前
一颗心 一个真  一个人  一亩田
幸福的种子在一念间
闭上眼在双手合十间
我感觉慈悲在心连
当泪水洗净心容
那是甘露的化现
闭上眼在双手合十间
我感觉慈悲在心连
一个愿无量善缘
观音心阳光不变

深渊

你坐在悬崖边
凝视深渊
深渊也在凝视你
你只看见黑暗
连阳光也无法照进的黑暗
从深渊中伸出的手
与你心中的绝望相握
你看不见它们
但感觉到了
它们一起用力
你便坠落了
投入了深渊的怀抱
这样好了
再也不会悲伤了
再也不会痛苦了
通向地狱的大门敞开了
死神的微笑在你脸上绽放
腥红的鲜血成为你的礼服
绝望再也不会缠着你
它被深渊拉走
在无人知晓之间
你进去了
而深渊
似乎更黑了

活着   惩罚

我也曾想过逃离
可当我抬眼时
看见的皆是黑暗
不敢期盼可以等来阳光和温暖
因为我早就已经绝望够了
我明白
当阳光照进我黑暗的世界
当我眷恋上阳光的温暖
那阳光就会收回
让我再次陷入黑暗中
如此反复我想或许我不配得到温暖
这是我活着的惩罚
现在  我缩在黑暗的一角
努力享受属于我的黑暗

毒瘾让你体无完肤


吸毒者身陷自我捆绑的心瘾牢笼,也被各种机构的铁栏杆圈养,精神病人般歇斯底里,与社会主体渐行渐远,更面临求医不易的困境
“我们身体受不了,五脏六腑全受伤害。为什么吸海洛因的人都搁这住院来来回回的,就是因为这个东西太拿人身体了”
“点瘾”后,飞越成为戒毒医院的病人为之赴汤蹈火的唯一盼头。咽下去的不再是乏味的饭菜,而是面目狰狞的针管、钥匙、钉子乃至锋利的刀片。

四楼的海洛因病房里,一对中年聋哑夫妇面黄肌瘦、眼神空洞,一看到巡房的医生,激动得彼此指手画脚,像是嗅到了猎物的饿狼蹭了上来,焦躁不安地在小纸条上面摩挲出一行字,央求着下楼一趟买包泡面。又不知从哪个病房塞来了一张小纸条,言辞恳切地写着家里面出了急事,请求外出回家一趟。

撒谎成癖,找各种理由出逃。肆意破坏或自我伤害屡见不鲜。绝食、拔输液管,撞墙撞得头破血流。烦躁冲动时砸东西,威胁家里人不接走就死在医院,保安、护士和医生都可能是攻击对象。医院的大门被踹坏过。有人预谋许久,把窗外固定铁丝网的钉子一点点来回松动,捋着下水管道溜了下去。滚烫的烟头也可以成为凶器,十来个一小颗一小颗被灼烧的伤口里流出脓来。

猫鼠游戏循环上演。一克的颗粒,压碎之后成膏成面儿,大拇指甲盖那么薄薄一层,被细致地打成十小包,紧密地裹上塑料纸。还没查体住进医院前,就四处寻觅着塞进了犄角旮旯的墙缝或者是隔壁超市的货架顶层。卫生间里隔三差五地躺着注射器的尸体。水果掀开一角皮后塞进去再贴好商标,或是藏在笔记本电脑的凹槽里让不知情的家人捎带。有人夜深了鬼鬼祟祟地从四楼“钓鱼”,新墩布头的线被一根一根接起来后顺下去,货被搁到可乐瓶里,再小心翼翼地把那轻薄如蝉翼的快感拽扯上来。

上道的由头五花八门,误吸、社交、从众、赶时髦、享乐乃至炫富。如今新型毒品肆虐,圈子里把吸食冰毒叫作“溜冰”。有花样年华的小姑娘溜冰减肥。有逃学青年在同伴的怂恿下寻求感官刺激,三天两宿睡不着,在手机或者电脑上赌博赌红了眼,十几万、几十万往里扔,再去借高利贷补窟窿。有乡镇小领导为提神醒脑,开会没精神头了跑下去吸溜两口后继续滔滔不绝。有不惑中年为增强性欲,连夜到歌厅找三两小姐“散冰”,直到体力透支。

这是一个五光十色的微缩社会,有边缘人群、性工作者,也有富得流油的富贾大亨、纨绔子弟、乡镇土豪。声色犬马的背后是极乐原则主宰下欲望的欢愉,掺杂着被放逐到精神孤岛后的疏离与沉沦。


欲望的俘虏
◇◆◇

走在北京方庄东路上就像是来到了三四线城镇,沿街簇拥着肮脏廉价的流动摊贩、网吧、综合批发市场、KTV会所和SPA馆,朝北走是一排尚未拆迁的棚户区,露天垃圾站和狭小门店里浓妆艳抹的妇女们面面相觑。临街一栋四层小楼,门脸上悬着“北京高新医院”几个字,几块LED屏幕不分昼夜地闪着刺目的红光,“珍爱生命、远离毒品”、“戒毒条例第九条:对自愿接受戒毒治疗的吸毒人员,公安机关对其原吸毒行为不予处罚。”

在这家自愿戒毒医院,你或许可以通过外貌来分辨成瘾者的门类。“溜冰”的人眼睛发直,雪亮雪亮,浑身打了鸡血般亢奋,话痨、思维跳跃快,多动症。传统阿片类毒品(如海洛因)的成瘾者,往往岁数较大,瘦、营养不良,意识模糊,像是睡不醒。

这种精神面貌的迥异源于毒品本身的特质。传统毒品使人处于抑制状态,迷迷糊糊、轻飘飘的;新型苯丙胺类毒品对全身各系统和器官起增强作用,使人呈兴奋状态。

这两类成瘾者仿佛披上了荣格笔下内倾型和外倾型两种人格的面具。海洛因成瘾者毒瘾陷得愈深,越封闭自己,一吸一睡,什么都不顾了,对家庭和社会都很淡漠。相反冰毒病人在初期不易被发觉,越吸越往外发散,和外界交往多,热衷于在人群里哗众取宠。

毒品本身也有“贵贱”之分。精加工的“白粉”,土制的“黄皮”、“料子”,都属于海洛因类,1克就要1500块,纯度好的要1800块。而廉价的新型合成毒品冰毒,两百多块就可以买到1克。

由于价格昂贵,流行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传统毒品见证了国内较早一批暴发户和个体户的崛起。吸毒如同购买奢侈品般的炫耀性消费,甚至成为某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身家显赫的富豪在这家医院并不稀奇,山西、鄂尔多斯的煤老板,在非洲做铁矿生意的,海淀区的拆迁户,在河北做房地产生意的。有病人家在北京有好几十套房子,嚷嚷着租金一天最少也得收数万,脖子上晃荡着沉甸甸的金链子,比手指头还粗。有人告诉医生,我现在40了,再抽40年我还能抽得起。人们津津乐道倒腾服装生意发家的“倒爷”退隐江湖,有钱没处花,偷偷在家吸白粉享受,一天天虚无地过。第一批发家的都六七十岁,有的早就不在了。

新型合成毒品在世纪之交出现在国内市面上,2010年前后开始泛滥,低廉的价格使得阶层间的壁垒消融,农民、进城务工者、夜总会小姐都抽得起,年纪也越来越轻。2016年,全国新发现吸毒人员中滥用合成毒品的人占81%。

在高新医院超过1314名的住院病人中,70%以上沾染冰毒,25%是海洛因成瘾者。合成毒品病人多在30岁上下,有很多是二十来岁、刚步入社会的纨绔子弟,初高中文化,家境优渥,从小娇生惯养,没份正当职业。

这些能够彻底改变人的大脑结构和认知的人工合成剂,从城市逐渐蔓延至乡野,毫无防备的孩子也成了这些小药丸的猎物。医院来过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孩,在湖北汉川读小学,父母常年在外,小孩经常逃学,追随身边的小伙伴嚼起了麻古片,麻古属于加工后的冰毒片剂。截至2016年底,像这样的未成年吸毒者在全国达到2.2万。

更多的成瘾者各怀心事,在物欲横流的社会里,毒品成为攫取欲望的工具,反噬被动物性本能统治的人们。年轻的小姑娘为了肉身的形体美“溜冰”减肥,用冰毒抑制头颅里的饱食中枢,让自己丧失饥饿感。

更多的男性把冰毒当作春药。戒毒科主任徐杰接触的男性“溜冰”者中,80%都是为了提高性欲,多数40岁左右,性功能下降,需要依赖长期刺激。这些男人溜完冰后性欲极度亢进,急需找“冰妹”一起发泄,行话叫“散冰”。这种持续数小时甚至一两天的放纵,最终使得身体机能严重透支,性功能萎缩。长期靠这个维持性生活的人摆脱不了,是因为戒了就没有性生活了。

这也滋生了色情业的一些潜规则,有性工作者成了链条下游的承接者。徐杰称专门有小姐陪着“散冰”,如果不同时染指冰毒,她们承受不了,嗑了药性亢进了才能应付。

在性工作者中,毒品甚至成为一种处心积虑的精神控制术。徐杰接触了大概八例性工作者,她们透露,入了这个圈老板就给她们提供毒品,尤其是海洛因。她们渐渐被毒瘾俘虏,只有被迫拼命打工来换取毒资,走到哪里都被老板牢牢控制住。


高新医院一楼戒毒门诊,挂满戒毒患者及家属送的锦旗(从左到右:徐杰、杜连永、夏传冬)


大脑的腐蚀
◇◆◇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高新医院是个小型的精神病院,被一层致密的网包裹。控制无处不在:巡逻的保安、紧闭的铁门、病房窗外的菱形铁丝网。出入层层安检,病人需要裸体下蹲接受检查。新型和传统毒品病人的病房分布在不同楼层,彼此隔绝的铁门要用钥匙加门禁两道工序才能打开。夜间还会再锁上一道铁栅栏。

连保安也能感受到三楼冰毒病人的异样:眼神发愣,走起路双腿像灌了铅般抬不起脚跟。病人喜欢逮着他们唠,家长里短每天不重样颠三倒四地说,被暴躁的病人迁怒辱骂是家常便饭。为了切断与毒贩、毒友圈的联系,新型毒品的病人不让带手机,外出或与外界联系必须得到家属许可,活在某种真空里。他们待不住,呼呼大睡后瞅两眼电视,穿着条纹病号服拖个点滴瓶,在十来间病房的走廊里来回晃荡,或者三两凑到吸烟室唠唠嗑,趴在窗口盯着铁窗外的世界愣神。                                             

狗子是今年5月住进高新医院的,总共待了46天。他有点呆头呆脑,透着股小镇青年的乡土气,23岁,荷尔蒙正旺,满脸密密麻麻的红疙瘩,穿一套深蓝色阿迪和亮红色运动鞋。

送来的时候被五花大绑。精明的父母没有和他打招呼,私下联系了医院。院里出车开到了他沈阳的家,四五个人按住他,医生给扎了针安眠药。

不像那些歇斯底里的病人们,住院后狗子没反抗,他想戒。狗子在家自己戒过三四次,最长停过两三个月,最后还是捡起来了。点瘾前,他让父母把屋里咔咔全钉上铁栏杆,再弄个凳子给自个捆上,叮嘱一旦毒瘾发作,就给他反锁在屋里,那两三个小时过了就好了。

瘾汹涌地来了。说砸就砸,残骸遍地。手机电脑摔得粉碎,父亲的像聚宝盆的瓶儿也砸了,拿起凳子照着电视屏幕就捅出一个窟窿。心思也重,多疑、易怒,逮谁都骂脏字儿。心里头憋着股狂躁劲控制不住,必须得抽这个东西,谁说啥都不好使。

吸毒史源于七年前一次聚会胡吃海喝,朋友拿出块状的冰糖模样的东西,劝诱狗子玩完能让人忘掉所有烦恼。连哄带骗中,四五个干瘦的人围一圈,拿一个透明的小水晶壶,像夜店里水烟的迷你版,把“冰糖”放锡纸上烤化了,一边吊起根管过滤。看到朋友的状态飘飘然,眼睛溜圆,神情特销魂,他心有些痒,在好奇和同伴的怂恿也凑了上去。

烟雾缭绕中他感到“飘逸”,像是悬浮在空中的失重感,感觉身边老有人喊自己名字。抽上之后立马成宿地睡不着。和之前做过的所有刺激神经的事情相比,他觉着“溜冰”的快感达到数十倍。这种精神动作兴奋剂作用在多巴胺神经元上,而多巴胺神经元在成瘾上扮演重要角色,直接作用于大脑的报偿系统。

那正是冰毒在国内爆发性增长的时期。量是一点点往上加的,第一次半克,行话是五分东西,一克是十分,最后巅峰到一克半。最多的时候狗子连玩一个礼拜,每天三次,一周抽四五克。

好上这口后狗子昼夜颠倒,成天睡不着也不吃饭,想吃也咽不下去,水也不想碰。没办法就上当地医院打点滴,葡萄糖、VC、B6。最瘦的时候,身高1米83的狗子,103斤。

“溜冰”后整个神智是不清醒的,别人跟他沟通不在一个频道里。偶尔眼前会出现幻觉,浮现的都是和毒友在一起的场景。溜到中期“想什么来什么”,面前有一摞纸,想它是钱,就是一打打的百元票子;想它是金条,层层垒起来堆得满屋都是金灿灿的。有次嗑药后,狗子上沈阳的青年大街,地上有烟头,土黄色的烟屁股瞅着像金条,他就一下一下地捡,捡了两兜子上百个烟屁股,一直到天亮都没回过神。

苯丙胺类新型毒品是一种中枢神经兴奋剂,能让人感觉警醒、开心,增进注意力。使用这类兴奋剂的人像是换了一张皮,往往变得健谈,精力充沛、信心满满,甚至达到焦躁不安和浮夸的程度,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大多数人溜完冰后就做自己平时喜欢干的事,例如通宵达旦地玩电脑和手机游戏,两宿三天不合眼,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有些病人会重复做一些机械、刻板性的动作,自导自演,着了魔般拆装家里的玩具、闹钟、自行车,或者擦地擦一夜。有个农村小伙家里有个大四轮拖拉机,他晚上拉起个大灯泡,把拖拉机的发动机拆了装装了拆,家里人怎么劝都不听。

“他总要找一个事情发泄。他很执着地去做一件事情。”徐杰说。

“溜冰”后,狗子呆坐、唠嗑、玩微信,去路边的麻将社从早坐到晚,一把牌赌注一两百,一宿输赢一两千块。也去电玩城里玩“打鱼”,连夜下来上总账结分算钱,输个四五千块。“溜冰打鱼,必死无疑嘛。”

成年后他又接触了麻古,一次一两个。朋友间唠嗑说冰毒和麻古分不开,可以配合在一起玩。“后来完全就是接触到两性这一块,因为接触到麻古了嘛。一般溜冰的人全都抽麻古。”

他开始成宿地放浪形骸,在欲望的漩涡里不可自拔。一周三次,每次抽完都去洗浴中心开一间房,再给前台打电话问有没有“保健项目”。开一间房588、688,叫一个“额外服务”,一个人1500到2000,他喊上一两个。他说去洗浴中心也涉及到“散冰”,通过洗澡、旱蒸加快代谢排毒,和戒毒医院里的熏蒸一个道理。

贪、嗔、痴,失控后可以瞥见人性中恶的百态。陷入不自知的高度亢奋后,人变得冒进、不计后果。神经就像极其细微的纤维一样娇嫩,兴奋、躁动、易激惹,情绪起落大,表现为情感障碍。打、砸、骂此起彼伏,病房里一个月摔了七八块手机的并不稀奇。

“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根本不过多思考。他那个冲动劲来了之后就控制不住,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副主任医师杜连永说。

那一缕轻烟像是贪婪的蛆,大口吸吮着人的理智,灰飞烟灭间,金钱化粪土。

魔鬼


很快就四年整没沾一口了,从见到道友的动作都会心跳冒汗到心如止水,一步步走来确实不易。
        去年八月就开始没工作,过年去湖北老婆家被困了近四个月,解封到广州找工作一个月未果,心灰意冷回到云南老家看看是否会有什么机会,回来了半个月时间也不理想。回来前老婆还提示我不能抛锚,我自己也很自信说没事,现在的我自带免疫功能了。也确如预期一样,抵住了诱惑,和同学发小集会吃饭时,还不时的给两个喝着美的同学敲打边鼓。回来之前,结合外面的形势,我以为现在云南老家的形势也会和外面一样严峻。回来后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外紧内松吧。
        刚到家的那晚,就是其中一个开车去接我,看到他手臂上一溜的半新半旧的针眼,告诉我还在每天去喝美,我就知道应该是时不时偷一顿的主。同一个小区的好友,在小区物业管理公司工作,没有明显的特征,但感觉还是有些不对劲,因为都是发小同学兼好友,一起吃饭和聊天时提醒他最好不要再偷嘴,不出声就表示默认有此行为。这两个好友都还好,不会给我半点暗示和诱惑,我也知道如果我有欲望的提示就会有结果。遇到的另一个就只能以损友来称呼了,街上碰到,礼貌似的打个招呼就粘着我,不断的赤裸裸诱惑,都告知他我也多年不沾了,还不断的“想不想玩嘛?就在附近我马上去拿得着”一直跟着我走甩不脱,就在我准备拿五十块打发他的时候走掉了。
        前面交待我当下的困窘处境,近一年的坐吃山空,看不到一点光明,心里难免着急和压抑。家里也没什么好的挣钱机会,就预定了明天的机票回广州。(疫情期间到现在机票烂白菜价,昆明到广州三四百块,比高铁都便宜)两三个小时前,去外面买点家乡特产,回来时就突然冒出一个很强烈的念头,想叫同学去拿一个小包子给我,还计划为了安全不在老家吃,带回去广州再摆开慢慢享受。因为有了近四年的坚守,念头起来后也没有之前那样立刻付出行动,一边走一边进行激烈思想斗争。为什么要吃?吃了能给我什么好处?万一哪个环节出错翻船了怎么办?还能承担这样的结果吗?这样冒风险去偷一嘴值得?……?
        最后结果还是老实回到家了,看看手机,刷刷视频,静下心来在这里码字,给各位道友分享一下心里斗争历程。
        海洛因啊!真的是个魔鬼,都快四年了还能又这么大的杀伤力。时间是最好的愈伤药,时间愈久功效愈强。面对各种困难、压力、挫折、诱惑时,静下来,冷静下来想,你是否还可以承受负面的结果,你之前的努力是否就要这样付之东流?

戒断海洛因20年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有些伤疤会跟随我一辈子,我一次次地提醒自己和他人,不能踏上吸毒不归路。”

47岁的徐凤(化名)跟笔者初次见面,就毫不避讳地将布满针孔和疤痕的手臂展示给我们看。曾经当了6年“瘾君子”的她,后来成功戒毒,至今已有20年。吸毒的危害,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徐凤主动当起了禁毒志愿者,现身说法,希望通过自己的惨痛经历让更多的人了解毒品、远离毒品。
01
四进戒毒所

20世纪80年代,徐凤十五六岁的时候,家中仅靠父亲的工资养活她和母亲、弟弟、妹妹。考虑到家境贫困,徐凤辍学打工。“刚开始的时候我在工地上搬砖,一个月有15元的工资。”

1989年,朋友说要到广州进布料,徐凤听朋友说卖布料能赚钱,便跟着朋友到广州寻找一些商机。在广州待了数天后,徐凤发现那边的工资普遍高一些,于是,她决心留在那里打工,后选择在一家发廊里工作。

独自一人在外闯荡,时间久了,徐凤觉得有些孤独。此时,有朋友来拉拢她,徐凤便跟着朋友们时常出入歌舞厅。“有一天朋友们一起聚会,一个朋友在抽烟,问我要不要。”徐凤说,她当时以为那只是普通的香烟,于是也吸了一口。从那时起,徐凤的人生彻底变了样——那是添加了海洛因的自制卷烟。

只用了个把月的时间,卷烟已经无法满足徐凤的需求,她开始进行烫吸;不到一年的时间,她又开始肌肉注射,最后向静脉注射,至今手臂上无法消除的伤疤就是注射毒品留下的。

为了不让别人知道,她独自居住在出租房里,每天要进行三到四次毒品注射。一时间,徐凤变得身体消瘦、眼神涣散,什么事都不想做。“吸毒之后,也不敢回家,甚至好几年没回过家,最多给父母打个电话,报个平安。”每年春节,徐凤都和圈子里的朋友一起过。

1993年,徐凤终被带进了戒毒所。个把月后,徐凤被放了出来。但这并没有让徐凤解脱,走出戒毒所,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毒品。

几年间,徐凤4次进出强制隔离戒毒所。多年的秘密隐藏不住了,她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那头的父亲听说徐凤吸毒被抓,气得住了院,然而依然嘱咐徐凤的妹夫将她带回来。

6年的吸毒人生,徐凤花费了数十万元。再次回到家乡,已是物是人非。回来的时候,徐凤甚至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

自杀未果  幡然悔悟

02

徐凤回到家乡后,开始了漫长的戒毒之路。虽说父亲气得住院,但还是不忍心放弃女儿,和老伴轮流守候她。

“回来的时候只有70斤,刚开始身上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痒痛难忍,一会儿流眼泪,一会儿流鼻涕。”徐凤说,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毒瘾发作得更厉害,时常疼得哭喊,甚至失控到撞墙、上吊、割腕。“晚上真的睡不着,时冷时热,有时候我还会躲进冰箱。”徐凤说,最辛苦的就是她的父母,晚上只能轮流睡觉,轮流陪护着她。

徐凤有时疯狂到要拿刀砍前来阻止她吸毒的父母。父亲只好含着眼泪,将她绑了起来。邻居虽然知道她的情况,但是实在难以忍受她一夜一夜哭喊的折磨,便一次次地向派出所投诉。

徐凤说,吸毒的一个后遗症就是疑心病很重,只要看见别人在说悄悄话,她都觉得是在说自己。她觉得,自己无法挺直身板做人了。

一天,徐凤吞下了100多粒安眠药,或许是因为身体内的毒性太强,大剂量的安眠药对她产生不了多大作用。

她突然醒悟,这或许是在暗示她要好好生活,坚强地活下去……
03
余生要积极面对一切

徐凤把毒戒了。令人欣喜的是,20年来,徐凤没有再碰过毒品,她成功地克制了自己,只是每天抽两包廉价的烟提神。

不过,吸毒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导致她记忆力衰退、牙齿腐烂,甚至还有高血压。“量出来,收缩压竟然达到184毫米汞柱,连我自己都吓坏了。”徐凤说,有时候还会有阵阵头痛,需要靠吃止痛片缓解,而所用的剂量也远远超过常人,一天需要用掉一盒。

如今,徐凤的体重已经达到100斤,心态也好了许多。她觉得要珍惜每一天,并且要通过自己惨痛的经历,告诫身边的每一个人远离毒品。徐凤主动加入了禁毒志愿者队伍,或许比起其他志愿者,她的故事和经历更能说服人。

徐凤说,自己走错了路,不能让身边人步她的后尘。对她来说,曾经的梦想无法实现,留下了许多遗憾。“也曾有过结婚的机会,但是最终因为身体原因放弃了。”徐凤说,有时看着旁人一家和睦美满,很是羡慕。同时她也提醒自己,在余下的人生里,要积极面对一切。

如今,徐凤积极参加活动,只要一有空就会穿着红背心,拿着宣传单,走入大街小巷发放给路过的人。为了让青少年远离毒品,她现身说法,将自己的吸毒、戒毒过程说给孩子们听,希望他们远离毒品,健康生活。

雨夜



雷声

震撼了温柔

乌云

掩盖了苍天的丑陋

它羞于见我

恨寞的眼眸

细雨

淋湿了感受

回忆

没有找着合适的时候

一块块的

哽在喉头

茉莉花茶

在茶杯里绽放枯萎的哀愁

音乐的旋律

肆意的张扬触疼伤口的手

想怒吼

重新回到生命之流的源头

想睡去

却忘了疲惫的理由

你永远不知道那个愿意陪你戒毒的人有多爱你......


很多戒毒者总是埋怨自己的家人对自己不够好,他们抱怨自己吸毒之初家人没有及时的拉自己一把,也觉得家人把自己送去戒毒并没有自己期望的那么爱自己,可是却始终没有从自身找一找问题。


为什么亲人会送你戒毒?



我们见过年迈的老母亲送儿子戒毒的,也见过怀孕的妻子送丈夫戒毒的,他们所做的这一切也不过是希望身边亲近的人能够早日回到他们身边罢了,无非都是想竭力维持这个小家,不想因为毒品分崩离析。

而很多吸毒者却不理解,认为亲人不让自己吸毒就是为难自己、针对自己,部分吸毒者在毒品的作用下,更萌生出亲人要加害自己、监视自己的念头。

家人看到你复吸的心情你不懂。


有些吸毒者,三番五次的向亲人保证,说戒毒后自己一定不会复吸,但是事实摆在眼前,或许这些吸毒者们只是一心想着自己戒了,但我真的戒不掉,然后将所有的问题推卸给毒品,他们没想到他们每一次的复吸的背后都有家人的一次失望,而失望得久了有的人离去了,有的人还在等。想一想这些还在等着你的人吧?如果你还懂得感恩的话,不要让他们等得太久了。

岁月能改变的东西太多了,可以移山填海,再深厚的爱总会在时间的消亡里被磨灭的一干二净,趁家人还是在乎你的,拿出你的信心,让他们看到你还在为戒毒而努力。


吸毒本是大众所不喜、不赞成的事情,戒毒这个过程有点漫长且难熬,如果遇到一个愿意陪你戒毒的人,那他一定是愿意为你吃这些苦头的,一个人会心甘情愿的陪另一个人吃苦是为什么呢?一定是因为他爱你,就像爱他自己一样的爱护你,把你当成他生命中重要的那一份子,你在他心里是不可或缺的。

所以千万别说这样的人不爱你了,他们送你戒毒脱瘾,难道不就是一心为你着想,盼望你不再吸毒吗?

你每一次因吸毒后的恶语相向都是一柄利刃,毫不留情的把他们的希望抹杀掉,可是万一这是他们心中最后的一根“稻草”呢? 你总是在这样把自己推离他们的身边,渐行渐远。

有些吸毒者会在吸了大半辈子毒之后会突然的悔悟,多半这份悔悟心的由来正是身边这些静静陪伴他戒毒多年的人,但是别等到故事的结尾才感受到静静陪你戒毒的人对你的爱,早点珍惜,早点戒毒,比什么都好。

重新生活任何时候都不晚


     很多人回忆过往总是欢快的,我却感觉回忆就像把快要结痂的伤疤又掀开给人看,再顺道撒把盐,那种痛苦让我清醒更让我坚定——我要重新生活,开始我的第二人生。

  【1】
  曾经的我和许多同龄人一样,有幸福的童年,也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然而躁动的青春期里一次叛逆的离家出走,却改变了我应该走的轨迹。
  因为和家人怄气,一时冲动离家出走,后随舅舅一起北上经商,从小就争强好胜的我,忙事业很拼,很快就积累几十万存款,觉得拥有财富就是骄傲,也变得自大、浮躁。
  那时结交了很多好朋友,但也是那时沾染上了毒品。我和她是最好的姐妹,同吃同住同睡,发现她在吸毒时,我没当回事。那时候根本没意识到毒品有多可怕,对毒品知识也一无所知。
  看她吞云吐雾很是享受,我承认我心动过。不过染毒还是因为那次感冒久久不好,她说吸两口可以治好我的病,我不信,她就用我常说的那句“人生在世什么事情都应该尝试一下嘛”来劝我。
  刚开始感觉非常不好,恶心、头晕,还想呕吐,她说多搞两回就好了,隔了两个小时,我又尝试了。当时我就被白粉带来的飘飘欲仙的感觉给征服,精神上无所寄托的我从此就成了毒品的傀儡,整日和她一起在毒品中消磨时间。

  【2】
  有一次,我一天没有和她见面,晚上睡觉的时候,身体里面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抓又抓不到,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不由自主的又找她,吸了两口以后,情况有所缓解。那一刻,我心里明白我染上毒瘾了。
  自己辛苦打拼赚的钱越来越少,毒瘾却越来越严重,我们干脆改成注射。时间一长也被家里人发现,我妈得知真相后疯狂地哭喊,至今回想起她那绝望的眼神,我心里都很不知滋味。
  妈妈在无助又无奈的情况下,把事情告诉了姐姐和姐夫,在他们的安排下,我去了戒毒所。开始了第一次的戒毒,由于药不是很有效,自己也并没有决心,10天左右就放弃了,在回来的火车上就已经安排好,下车去购买毒品,这一次的戒毒也就以失败告终。

  【3】
  接下来,戒毒又成了我向家人索要金钱的理由,姐姐,姐夫对我戒毒的要求是有求必应的支持。家人的善良成了我的堕落的筹码,我的觉醒还是在妈妈筹钱时出车祸之后,妈妈出院后,我就主动跟姐姐交代,要去戒毒。
  姐姐帮我联系了自愿戒毒医院,我也就来了。我以为我那次还是戒不了,但是白云的医护人员给了我很大的信心,家人的支持也给了我希望,三个月后,我出院了,听医生的话,也没有和之前的朋友联系了。
  现在我每天就是往返自己的小店和家里,闲的时候就看看书,去社区做下义工。对于过往,有遗憾,有悔恨,但是我不想一直过在歉疚中,我觉得要踏实过好现在,让自己好好地生活着,才是对爱我的人最好的回报。

   迷茫的我-真实强制戒毒全过程记实录   

     前两个星期的早上,我一家老小三口抵达深圳我姐家,决定在此实行强制戒毒。到达之后不过数时,开始发瘾,连续泡了两个热水澡,白天打发过去。至伴晚体瘾难熬,我对我妈妈说不行,我要去买药。拿了点钱出门至药店,没想到想买的药药店拒卖,心中激愤,后悔在家里没买。一转念直奔罗湖春风路,以前在网上看见那里有盘踞的吸毒者。
  
南山至罗湖,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心里充满了期望。找到了网上揭露的地点,时过境迁,无任何痕迹。此时脚步蹒跚,身体承重,心未绝望,沿着四周继续探寻,无果。附近立交桥下,几个拾荒流浪者开始在打地铺,我找定一个,上前敬烟,直接询问。老人说在深拾荒两年,无儿无女,以前在此见过有些残疾人吸毒,现在被打击了。我知道无希望,又不死心,继续找到另一个年轻人询问,牛不对马,还被调侃一番,说去东莞有。夜色渐深,不敢浪费时间,拖着脚步走近火车站。妈的深政府,把个火车站搞的那么干净,不像广州站。我闻不到一点气息。绝望,回头,再晚怕没车回去。接我姐电话,在购物城等我。直下地铁,晕沉难受中到达,感觉地铁出口的路很长很长。出了地铁口,体瘾严重发作,看见我姐如遇救星,姐给我点钱,我要去广州买药,顶不住了。说完用手机直接砸头几下。我姐见我这样吓坏了,赶紧取车上车。在车上问我咋办,我说去就近的汽车站,她只好带我去,一路上劝我要祈祷信主,车上放着赞美歌,这歌我听着全身发麻,当然体瘾继续。到了个汽车站,近十点关门了。我真气恼,浪费一个晚上在春风路。我无法开口叫我姐开车送我去广州,只好先回去。一夜无眠煎熬。
  千辛万苦熬到天亮,好在我姐上班时间很早,七点多带我出门至奔福田汽车站,耽误的时间不多,十一点左右我到了我想了一夜的广州火车站,可心里又隐隐不安,我知道的拿货地方会不会受打击而不在了呢。不过就算不在了,我有信心重新找到,广州火车站太乱了,我不相信它能打击干净,我知道这里有货拿有十年了,而且不需要知道上家是谁,随便能买到,我以前路过买过几次。奔到站边某立交桥下,欣喜得眼泪快掉下来,立交桥下还有铺盖还有人。城市有立交桥真好,能为这几个遮风挡雨以此为家,要不我到哪里去找他们啊。惊喜没忘警惕,四周巡视一番,路口虽有保安路警,我能确定是木偶摆设,迅速接近交钱,拿五个,再拿一只笔。对方很平静看我一眼,收钱拿东西,不过针多收了五元钱,说是外地买来的。我哪计较这,不送就不送吧。五个小包到手,就近买只两元的矿泉水,进入流花宾馆,一楼的厕所十年前我就享受过,五星级的天堂,我又重温了一次。祝福流花的老板,财源滚滚,不要倒闭。在里面先打了一针,缓过劲来,停了一会,觉得不够,再来一次彻底舒坦。其他无话,满足地回了深圳。
  药呢,回去后家里人问。我掏出三个小包包,辩解说买不到药只好买它,直接戒太难,要用递减法,先把量减下来。这种逻辑他们暂时在怀疑中接受。三个包包丢在餐桌上,我计划一天一包,减下量来。

  当天晚上,我舒适得躺在沙发上,一只眼睛看着电视,一只眼睛看着餐桌上的两个包包,12点不到,再用一个的想法轻松的战胜留着明天用的想法,家里几个人在楼上梦游周公,我坐在厕所里,怜惜地来回抽动针管,心里感叹珍惜,我知道这种享受不会太多了。

  第3天早上起来,扫视餐桌,两个包包还在,我妈妈在楼上阳台洗衣服,没二话,虽然不难受,我也抵制不住先用一个的诱惑,钻进厕所,快速解决一针。两天一夜,5个用2个,3个剩下1个了,看来我几天递减的计划要泡汤了。既然这样,到了下午,在没人关注监督的情况下我基本没犹豫就把剩下的一个用掉了。心里下狠心吃饱再做鬼,明天开始熬吧。

  晚上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餐桌上没有包包了,我看着电视,一只想着心事。明天咋办呢……出阳台,看着对面夜幕下的南山,心绪波动,难以自己。我2年没来深圳了,这个我第二熟悉的城市,我爱过恨过的城市,我付出7年最美好青春的城市。上次来深圳待了几天,临走我泪流满面,我姐问我哭啥,我说没啥,只是看到从前。我姐陪我哭,说了句逝者以往,珍惜将来。话尤在耳,我又来了,而且因为同样原因。我想当时我脸红了。回顾大半生,除了羞愧没剩半点。93年来深圳,00年带着毒瘾离开回家,兜兜转转反反复复11年,还在毒害里沉浮。我心里经常在想为啥家里的亲人一直没有放弃我,如果没有他们,我还在尘世沉浮吗。唉,慢慢说吧,趁能睡觉赶快睡,明天想睡也不成了哦。

  第4天,也许昨天还算满足,我起得很晚,无所事事的打发到近中午,恐惧感突然降临,身体随之配合反应。我一咬牙,快步上楼,我姐在楼上卧室,我妈在阳台。我进入卧室,直奔主题,话语坚决果断,姐再给点钱我去躺广州,我姐惊讶地看着我,你还要去啊,你不是来戒的吗。再去最后一次,就拿一点,我是递减法,量已经慢慢地降下来了,还差些效果,不要功亏一篑。我姐找我妈商量,商量也会给啊,我无把握不会开口,一个心软,一个心善。说好啊,最后一次,我快速的下楼,脑后听到这一句。
  自己走到街边公交车站,看到有到宝安汽车站的,先到宝安车站,临上车,想起2小时的车程头皮发麻,就试着问站旁摩的的有无路子,多此一问。上了到广州的大巴,十分钟一数数,近两个小时又来到流花。在流花宾馆的厕所里又喜乐了一番。20分钟后,坐上了回深圳的车。回来我没数数,很快就到了南山。气力十足得回到我姐家。赶上晚饭,吃了个巨饱。我那么多年胃口还是不错,没少吃,当然,发瘾时也是吃不下的。这次带回来两个包包,任然丢在餐桌上。晚上无事,精力充沛得和我妈吵了一架。睡得早,没动那两个包包,也指望靠这两个开始戒。

  第5天,起来后心瘾来临,毕竟昨天少用一个,马上就用了一个。看着剩下的那一个,心里后悔昨天没多要点钱,先不管吧,我是递减法,留着明天用,也许后天就不会那么难受了,以后再熬熬,也许就行了呢。
  我买来的包包份量其实很少,也就和家里50元差不多。来之前我在家每天是200的量,比较起来这几天算少用了,起码达到了递减的目的。到了晚上我以这样的理由把剩下的那个用完了

  第6天早上,身瘾如期发作,与之相伴而来的是我卑鄙的人性。我姐上班没在,我老妈和女儿在家里。再给一次钱吧妈。这次虽然费了口舌多些,还是如愿拿了200多,除去130的车费,还是拿了几个包包。
  这次路上时间耽搁得久点,去的时候大巴里放了刘欢的从头再来,这歌我太熟悉了,没想到此时又听到,又触到我的软弱,又是让我泪流满面。多少次我心里发誓要从头再来,可多少次又沦落如初,此时沦落的心哪里可能如歌般振作,无奈伤感还有点破罐破摔。我临到夜晚8点还在回来的大巴上,接到我姐的电话,你咋么又去了广州,你说的话不算数吗,你还是别回来啦,该去哪去哪吧。我无语,心里想我身上要是还有钱,我可能真不回去了。
  近10点,回到家,只对我姐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还差点效果。然后把剩下的两个包包交到我妈手里,说你要强行控制,36小时再给我一个,48小时再给,过后就能达到递减效果再不需要了。他们再没说啥,一夜无事。

  第7天上午,我对我妈说发瘾了先用一包的一半,止了瘾好吃饭。她看我那样就给了我一个包,只说一句还没到时间吧。我纠结了几秒钟,在厕所里还是把一包全用完了。一包的一半太少了,根本止不了啊,反正还有一包,你隔久点再给我。我妈听了回了一句,你这人永远没句真话。
  没有足量小白的压制,到了夜晚,我又开始无眠了。12点强制入睡,辗转反复,思之念之至3点,无法释怀,蹑手蹑脚走上楼,轻轻开了我妈的卧室,找到她的裤子,口袋里一摸,失望,除了几十元,没有见装包包的烟盒。放哪去了呢。我退去,在下面各可能位置翻找,无果。唉,一包小白要难死我吗。好在我在我妈面前已经没有羞耻心了,直接上楼敲门,妈,把那包给我用完。老人家迷惑之中愤怒就问才过多久,你又要。长痛不如短痛,我能熬过48小时就能戒掉了,还会再用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从古至今反复小人如我者有吗。纠缠了几个来回,在一份白纸黑字的保证下我妈从上楼的过道装饰物的后面拿出了剩下的最后那一小包。天哪,我上楼经过都能看到就没想到它放那里。不是国军无能,是共军变狡猾了。早些年在家里,我想找点钱如探囊取物,随着他们警惕性的提高,父母的智商也提高了,即使家里空无一人,我寻遍角落也角币难寻。除了随身带,存折都放亲戚家里。我父母天天过着与贼相伴提心吊胆的日子。唉,希望早点结束这种防贼和做贼的日子。
  在甜蜜幽暗的厕所里,我来回抽动血管,我这辈子没来回过那么多次,我心里带着恐惧带着眷念带着半生的回顾带着下生的期望来回来回。别了小白,明天我实在无法再次拥有你了,无法和你缠绵了,十几年的相爱明朝就要决裂,不舍又无法,小白啊,你带给我舒适喜悦的同时,伤害我是至深至狠,也波及我的亲人太多!我不舍你就得舍亲人舍自己,无法两全。我试想过一种情景,只有200元,一边是发瘾,一边我女儿必需用,我是去买白粉还是救女儿。我相信我会救女儿,要不就不选择,而去死。

  第8天,我姐请了假在家,吃过午饭,对我说我带你去个地方见个人,教会的教友,以前也吸毒,靠着教会戒了毒,你也要信主,主能救你。好吧,我不忍辜负我姐的热心。无所谓的态度和她到了梧桐山下,见到一个她也不认识的教友。进他家落座之后此人开始讲述人生经历。口才不错,其故事经过磨砺,原来以前做过教会专业的劝导员,还开过戒毒站。不过我听到最后还是落了眼泪,虽然我不信他所说的他是靠着信主耶稣才咬牙戒断毒瘾的。他一个动作还是让我的眼泪轻易掉了下来。他说到最后如此,我家里人个个都嫌弃我,个个都怕看到我,有一天他们几个教友来到我身边,他们不嫌弃我,还说主爱我,又围住我啪的跪在我四周为我祈祷,说着他也在我边上四肢投地-----------
  六点左右,我开始发瘾,听到我姐和他商量把我留在他这里,接受他的强制监督,我恐惧得誓死不从。好在对方不坚持,惊出一身冷汗。我想早点回去,没想到欲速则慢,他们教会的活动还没开始,又几个教友,一起碰头,吃过晚饭驱车进入水库新村某楼里的民间小会所。我一身发着冷热参加完他们的活动,几十个人为我祷告,我也迷迷糊糊随遇而安地祷告,这次活动,很受感动,可没驱走我身上的毒瘾。还好9点多就结束了,一路听着基督歌回来了。今天回来也没有包包了,倒头就想睡。可你没了小白,她能让你睡吗。那晚又在极度难受中熬到天光见白。

  第9天,我姐还是请假在家,一个上午听圣经,听赞美歌。吃过午饭,我虽然为人无耻无常,但教我再开口拿钱,那是不能了。咋办呢,再不想办法,又要度过一个难受恐惧的夜晚。其实来第一天,我姐家里楼上楼下我看了个遍,翻了个遍。只有拿东西去卖钱。沙发边的矮柜里有一块纪念银币,楼上卧室里也有一块,我暂住的卧室里有数码相机,我姐的卧室里有她不用的ipai和一张20元的英镑,客厅酒柜里有酒和些高级营养品。哪个最好最快能换钱呢。思索犹豫片刻,趁我姐在厨房里洗碗,我妈在带小孩的时机,迅速拿了沙发矮柜里的银币,用皮带夹在腰间,天衣无缝。在我姐洗完碗,我妈回归沙发时,我就一本正经地说,妈,给我几块钱,我出去买包烟。我感觉他们在疑虑中给了我钱,看着我从容出门。心情一好,身瘾小些,我也算健步如飞,时间不能再耽误了。出了小区几十米远,看到一个钱币公司的广告,我就试着打电话,想问问他们回不回收。一边走着一边打,抬头一看,我完全蒙了,我姐从我前面迎着我碰头而来,主啊,佛啊,发生啥事了,她如何到我前面去了呢,我出门她还穿睡衣呢。
  买了烟吗,走,跟我回去。我搪塞说我出去走走,晒晒太阳。没想到她很坚决的上前架着我拉我回去。我知道私情暴露了,良知和羞耻制止了不顾一切夺路而逃的念头。这是我姐啊,对我恩深如海的亲姐,从来没拒绝我,一直经济上帮助我,一直相信我有机会走出来而不离弃的亲姐,这几天一直为我请假,一直虔诚地为我落泪祈祷的亲姐。换是别人,我可能跑了,哪怕是女儿。在家时,我父亲带着女儿堵我上车去拿货,我只是说我不是去拿货,我是去会朋友,上车就走了。
  一进家门,我姐就说,妈,你看见矮柜里的银块吗,我妈不知道有,反应过来就问我拿了没有,无法抵赖,我拿了出来。这下他们知道问题的严重性,赶紧四处收罗,把门也反锁,我妈禁止我上楼,接近她们的包和物。我奇怪问我姐,咋发现的,她说看到矮柜的拉手扣打开了,突然想起里面有银块。我晕倒,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啊。他们收了钥匙上楼午休了。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忍着瘾发作的煎熬,后悔得打自己嘴巴。虽然吸得少了,还是难受啊,递减法效果不佳啊。绝望中打开鞋柜瞎找找看,邪门了,里面还有钥匙,我拿出来一捅,狂喜,门能打开。主啊,她们遗漏了一把开启逃生之门的钥匙。毫不犹豫,先把门打开,从 酒柜里拎出瓶酒,拔腿就跑。
  身体越来越沉重,希望还能拖着我走入最近一家烟酒店,这酒叫名将,以我在家里卖酒的经验能卖个2、300元。女老板打开看看,40元,的,我差点脱口就骂,5、600的酒40元,我的心跌落谷底,无奈离开寻找下一家,希望之火在第2家就熄灭了,再强撑着询问了第3家,我绝望了。我瘫坐在街边,试着问了两个路人,均摇头。只好提着沉重的酒和沉重的双脚回去,出来时感觉脚很重,回去时感觉到路很远楼很高------
  烈火燃烧的原野,酷热高照的沙漠,来吧,既天意如此,爷今天只有迎着你们了。

  第10天,昨夜一半躺沙发,一半躺床上,迎来了新的阳光。物极必反,绝望沮丧中心里隐约诞生出新的希望之芽。这种希望不是属于小白的希望,而是久违的理智之光。此时身体如烈火燃尽的焦野,酷日暴晒的岸鱼,只剩喘息之气,无有活动之力。两天的离弃,小白脱离了最深之处的心灵殿堂,理智重新占据宝座,但小白并不甘心此次失败,全天都不时的若有若无的挑衅理智。她一直和理智并存在我心灵圣殿,赢多输少,这两天借着我妈我姐我女儿老少妇孺的外力,借靠着铁门的锁,把她强挤出来,她又岂肯罢休。一直对她百依百顺的我,闭目咬牙,软瘫无力,爱莫能助,不为所动。她的法宝,身体瘾况也轻弱了许多,这天除了喷嚏,除了冷热,少了最难受的呕吐打颤。 漫长难受的白天结束了,空虚诡秘的夜晚逼临。家里人此时和我完全陌路,我沉浸在自己矛盾的世界之中,几种思绪情感萦绕缠斗,理智始终占据上峰,小白在凌晨四点疲惫而去,我终于入眠。

  第11天,又能在睡眠中迎来曙光,心绪为之一振,几个小时的睡眠让我看到希望,我彻底斩断再吸小白的心思,只想着如何能靠别的方法舒服一下身体。伸伸腰,动动腿,比起前一天,我能活动了。体瘾依旧存在,小白并未远离,她如个弃妇暂时在暗处幽怨的死盯着我,只敢破口大骂,不敢近身搏斗。焦野吹来些许凉风,骄阳逐渐散热西下,我不止看到希望,也体验到湿润之气,心灵和肉体慢慢脱离干焦,慢慢沉浸清新。
  夜晚又至,小白开始卷土而来,我能做的只是拿起剩下的针管,注入白开水,几次注入血管,几次来回抽动,以此慰籍幽怨暴躁的小白,以此流连魂牵梦萦的吸毒日月。

  第12天,在南山隐现之时,天地间清新洁净的生气开始进入我的灵肉,小白残留的腐朽萎靡的热能逐渐消散。我站在阳台,看到南山越来越绿,天空越来越白,长舒大气。头脑不再昏沉,身子还有不适。险恶的小白,退出之时在我体内四处遗留暗器,指望借此偷袭还魂。呵呵,白妹妹,你别枉用心思了,你即离开,这点针钉岂能害我。我开始找药对付她的暗器,吃了些感冒药,效果好像心理上有。仅此不够,还要找些事来打发时间。此时时间是小白的帮凶,多少次它帮助小白战胜了理智,我现在可不敢闲视。
  我开始上17网阅览帖子,既打发时间又吸取力量,这里毕竟有战友同类。近几年,我上过几次,浏览不少帖子,但从没想过注册,这次不同,想在17网安营扎寨,围剿帮凶。
  虽然无眠,还是轻松度过,小白无机可乘,乖乖地俯首帖耳,但暗器依存,凶险未除。

  第13天,天空见白,不知我望南山,还是南山望我。此时在我眼里低矮的它像是半躺着的弥勒,喜滋滋地对望着我。这几天说实话,我根本不知道我身边的几个亲人在干吗,只全力关注自己灵肉的变化,全力稳住扩大战果,想方设法清除小白的暗器,先喝了杯浓浓的咖啡,不久就感觉精力加深,头脑灵活。从早到晚遍阅17网名帖,不知光之渐暗,暮之将至,充实而平静。小白的身影逐渐模糊,她早无反攻之力,渐行渐远。遗留的暗器我身体内的健康工兵正在逐个清理,我已无忧,静待捷报。

  第14天,小白把持的心智圣殿阴影散尽,我藏于其中的人性良知愿望理想清晰显现。他们一起出来声讨小白,在她把持压制的漫长岁月,心智做了很多坏事,他们也随着受辱而无出头之机。我很想一一记录,但真是笔力有限。只好用句老话概括;磬南山之竹难书其恶,扬东海之波难除其罪。
  身体还有点不适,偶尔还打几个喷嚏,不过强弩之末,无需挂怀。我开始在17网倾入心思,也不计较睡眠有无。该吃吃,该喝喝,开始体味到食品的香甜,开始感受正常的日子。
  我不敢保证我以后不会再空虚颓丧,但我保证不会再吸小白,我会用别的药物暂时打发,我有这个体验。小白不是唯一能安慰我变态软弱心灵的情人,不是唯一能让我上头忘世的药物,但她绝对是最伤人最野蛮最凶险的恶妇。我决不会再招惹她。

  第15天,最后一天,也是今天。我从早到晚写下15天的经历。手有点发酸,也不知道如何结尾。我真不愿意那么早谢幕,我还指望在此消磨一下无助的空虚寂寞的时光,缅怀一下逝去的艰难酸楚的岁月。临风把泪,唏嘘长叹。我们这一生走得太辛苦,既自怨又自怜。在外人眼中自是异类而不齿,受尽歧视冷眼。我回想今年中秋实景,现在都泪眼模糊。那天半夜我才搞到钱,走在取货的路上,圆月如盘,华灯高照,人声鼎沸,一派其乐融融的凡间胜景。就我如鬼魅般穿梭街边,忍着身瘾,以此无关。我即时想了一首诗;一轮金月挂青天,万户红尘共团圆,千年树影徒婆娑,广寒宫里有谁怜。我们不就是偷吃禁药而注定孤冷的嫦娥吗。 同志们,下决心离弃小白吧。为了我们亲人期盼的目光,为了后代纯真的笑脸。

   

吸毒一口,痛苦一生


    小李(化名),43岁,高中文化,因交友不慎开始吸毒,为戒毒特意换了生活环境,后复吸,因吸毒两次被劳教,第一次出来当天复吸,多年吸毒未照管过孩子……
  “吸毒的人没精打采的,眼神都和别人不一样,容易发呆,毒瘾上来路都走不了。”小李缓缓地告诉记者自己多年的吸毒感受。小时候相当调皮,加上父母娇生惯养,任性的她,想干吗就干吗。凭着一股闯劲,18岁时成功拥有了一家服装店。
  1986年,结婚生女,老公疼她舍不得她再工作,孩子则由婆婆带。于是,变得好吃懒做,成天无所事事,精神空虚,在一次朋友聚会中结交了不良朋友。“由于好奇,我开始了吸毒生涯。”小李说,第一次抽的是盐酸二氢埃托啡,属于麻醉药品,依赖性很强,但伤害嗓子。后来朋友告诉小李,海洛因可以戒盐酸二氢埃托啡。于是,阿沛开始吸食海洛因,越吸瘾越大,几乎每天以毒品为伴,变得不在乎亲情、友情,对家里的事不管不问,满脑子都是白粉。
  起初,瞒着父母,躲着老公,偷偷和朋友在外面吸毒。家人发现后,还撒谎骗他们。看着父母老泪纵横,小刘无动于衷。为戒毒,丈夫下狠心把她送到强制戒毒所呆了3个月。“出来后,我想再也不抽了,为了毒品我失去了许多宝贵的东西,”坚持了2个多月,遇到曾经的毒友后,禁不住诱惑,复吸。
  家人知道后非常苦恼,决定给小李换个生活环境。于是,丈夫带小李去广州开了一家洗浴中心,生意不错,每天忙忙碌碌。“我也暗下决心,好好跟丈夫做生意,再也不沾毒品了。”述说着当初的戒毒誓言。
  但时间一长,手头有些积蓄,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场所认识了一些吸毒贩毒朋友。终于有一天,小李背着丈夫买了毒品,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再次复吸。直到2004年,在买毒品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解除劳教后,再次因买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劳教1年9个月。出来后,阿沛跟丈夫回到家乡,没多久,以前的场景再次上演,禁不住毒友的诱惑,复吸……最终在老公的陪伴下找到了一家正规的戒毒医院,在哪里小李踏踏实实的接受了半个月的治疗就有好转了,一个月就出院,到现在也没复吸……
  还记得小李在出院前所说的话“当初如果不吸第一口,所有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仔细想想过去那些不吸毒的日子真是幸福无比。”出去后,一定远离毒友,找一份力所能及的工作,不让自己空虚。“我肯定会争气,不会再让父母家人伤心流泪了。”说到此,眼泪夺眶而出。
  提醒每一位朋友:不要因为遇到不顺心的事而以吸毒消愁解闷!如果好奇心以身试毒,一试必付出惨痛代价!不要听信吸毒是“高级享受”的谣言,吸毒一口,痛苦一生!

每天安全感:为了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戒毒吧!


为了你所爱的人和爱你的人,请你一定要下定决心戒毒。
  我们知道,大部分的朋友是因为交友不慎而误入歧途,被利用而吸上了毒品,他们本身也是受害者,请不要歧视他们,抛弃他们,请伸出手来拉他们一把,也许就拯救了一个家庭。
  戒毒不仅仅需要勇气,更需要坚强的意志力和一颗向往美好新生的心。不管戒毒的路上有多么的难,为了你的家人,为了你自己能重获新生,请你一定坚持下去!
   吸毒是可悲的,但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不肯戒毒或不能坚持戒毒。为了你所爱的人和爱你的人,请一定戒毒!

[ 本帖最后由 平安福 于 2020-3-24 18:54 编辑 ]\n\n

吸毒三年、喝小美10年、已经付出行动快摆脱它了


18岁开始玩海洛因,白的黑的都玩,最后注射。就那样几年后听说小美可以戒毒,就不犹豫就去喝了,可这一喝就是10年,真的厌恶这种日子了,打算戒了它,可是实施起来真是太难了,我觉着比小海难戒10几倍。由于我喝小美时的量很大,一开始80,减到10的时候我就决心彻底不喝了。记得那天是今年10月26日,到今天刚好50天,可能是我没干戒的原因吧,一停小美就丁丙舌下片和复方地酚一起用。最后得知丁丙也上瘾,含了10天丁丙后,干脆只用地酚,其实地酚也可以止住难受的,就是每天腿上没劲,晚上不好入睡,直到今天只用地酚一次5片一天两次。45天的时候想停一下地酚,可谁知还是熬不过去,最后又改回去继续吃地酚,我什么办法都想了可怎么就过不了生理这关,每天就想吃地酚。要不就很难熬。唯一让我欣慰的就是再和喝小美这10年间我一次没偷过嘴,导致我现在对它没有一点心瘾,戒药期间中几次朋友拿的东西在我车上吸和注射,那时我虽然吃的地酚,可一点都不心动。现在自己也有经济能力搞到小美和小四,但我即使再难受第一个想法就是吃地酚,一次都没想过买小四或者喝小美,我想10年的小美生涯对我心瘾戒除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了,前提是喝小美期间千万不要偷嘴,一次都不行,你偷一次嘴前面的努力喝药都会前功尽弃的。都说生理好戒,心瘾难戒,但我现在真的是弄返了,实在是过不去生理这关了,不知大家有什么办法或药物让我彻底拜托吧,我好想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岔道日记


我从十六.七岁开始接触止咳水.因为那里面有麻黄素.麻黄素也是一种兴奋剂可以让人快乐.

后来被父母揍一顿.就没有在喝了.此时我已经形成了成瘾人格.扭曲变形的心开始追求最飘的感觉.


比如一天喝大量黑咖啡或者最纯的咖啡因饮料或者其他精神刺激类的东西.时间久了我开始变得更奇怪了.人格爆裂.妄想症.自私自利不顾一切的去享受那些虚无缥缈的快感.逃避拥挤的人群.追求一个人的疯狂.看着漫画.听着劲爆DJ嗨曲.吃着巧克力.冰激凌.土豆粉喝着奶茶.可乐.黑咖啡.水果鸡尾酒.好快乐好疯狂哦.就喜欢脑袋里狂轰滥炸的感觉.就喜欢飘飘忽忽的快感.我不知道这样的感觉还能持续多久.我希望永远这样子不会停.


可是突然有一天.我不再那么快乐了.取而代之的只有心里的空虚.夜里的失眠. 以及梦中的恐惧.疯狂的心瘾早就在我心里埋下罪恶的种子.每到深夜它就会跟随着孤独跑出来.撕咬着我的神经我的肌肉我的心.隐隐作痛的我.身体止不住的发抖.感觉好冷好冷.只能流着眼泪抱紧紧的着枕头戴着耳机咬着牙忍受着痛苦.

.残缺的记忆里.只有那些渐行渐远的飘飘欲仙的极度快感……

一句弥陀度毒海---——访智辉居士戒毒经过


这是一个凭借佛力与毅力,戒毒成功的实例。一句佛号,不但帮助他远离毒瘾的纠缠,也从此改变了他的人生。

今年二十八岁的智辉居士,和两年半前比较起来,已经是判若两人。两年多前认识他的人,再见时都异常惊讶:“怎么会这样?”他们简直不能相信,一句佛号的光明,可以将一个沉沦在毒海里、满脸暴戾的人,变成眼前这样一个温文谦和、知所上进的青年。



误入歧途
当兵退伍以后,智辉随即离开中部山上的家,到了南部,并认识了一些黑道上的朋友,南北奔波地混日子。从此,他便极少和家里联系。父母对于出去了就好像丢掉了的儿子一点办法也没有,甚至从来就不知道这个儿子到底在哪里。

虽然在黑道上,起初智辉并没有想到要沾上毒瘾。但是受到“弟兄们”耳濡目染久了,有一次赌博赌输,和朋友起冲突,整个人心情沮丧的时候,他开始吸食四号海洛因。那时候只想用吸毒把一切痛苦忘掉。两三次之后,就上瘾了,被毒瘾的魔掌所控制,必须按时满足它的需求,否则它会令你浑身不自在,坐立难安,频频打呵欠,脾气也变得非常暴躁。长期吸食,每日的需求量又日益加重,人变得颓废萎靡,金钱也永远不敷使用,只有从开设赌场中寻找财源。一旦掉入毒窟,要想摆脱并非易事,只有日复一日继续沉迷下去,暗无天日的日子似乎永无尽头。

教念佛号
一日,智辉回到中部山上的老家,在朋友的地方毒瘾发作。那时候毒品已经用完了,而他瞋恨的情绪不停在心里翻搅,想到以前曾经有过节的人,越想越气愤难消,于是制造了几粒汽油弹,骑着机车,呼啸着要去找人算帐。中途路过一间佛寺,大概是累了,智辉把机车停下来,坐在佛寺前院的大石头上休息了一会儿。看着宁静祥和的佛寺,他感觉身心清凉了许多,报复的念头不再那么强烈了,“为什么一定要去报复人家呢?”他想将这个瞋恨心渐渐平息下去。

此时,寺内走出一位尼师,问他:“你脸色为什么这么苍白?是身体不舒服吗?”面对出家师父的关怀,他很自然而无保留地诉说自己的困难:“我毒瘾发作,没有药了,很痛苦,想去报复别人。”那位师父告诉他:“你回去就念阿弥陀佛。虽然戒毒很痛苦,佛菩萨会加被你的,再怎么苦你还是要忍着,不停地念,一直到成功为止。”念佛?真的管用吗?智辉满腹的疑惑。但是他又想,如果继续吸毒,结果还是一样的,不如试试看吧!

与魔奋战
他回到家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念佛。毒瘾当然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的。没有按时供药的结果,是全身发冷、发抖,连出房间也要裹着棉被。白天昏昏沉沉,夜晚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日夜都在煎熬之中,苦痛难当。有时候甚至难受得在地上打滚。看到这种情形,家人才知道他吸毒成瘾的事,不忍心看他这么痛苦,却又不知如何是好。而智辉因为心情极度恶劣,动不动就对父母大吼大叫,或以乱摔东西来发泄怨怒。他形容那时候的样子,“简直像被冤亲债主缠身一样”。

除了身体的苦痛难耐,脑海里的种种妄想也不断浮现。他常有要再去找毒品来吸的冲动,身心不停地在戒毒与继续吸毒之间交战。但是无论如何他还是忍下来了,内心有一股力量支撑着他,他咬紧牙关,不停地念佛,始终都没有放弃。

重见天日
一个月后,毒魔终于乏力投降,智辉的身心逐渐安定下来。沉沦毒海的他,依乘这一句佛号的慈航,经历险难,终究安全地靠了岸。“真的有效!”他欣喜自己在狂风暴雨的摧残后,又见到了生命中的阳光。

戒毒后,智辉对佛法的信心更坚定了。两年半前的元旦,他到寺庙地藏院参加法会,正式皈依三宝,真心诚意地去恶从善,精进修学。他说:“师父,圣开上人所说的动中修,就是在越动越闹的地方,越要去修,一切时一切地都要保持觉照,自己起烦恼时就要调伏,因为修行是要在生活中一点一滴去努力的。”因念佛戒毒成功的因缘,智辉以念佛为自己继续修持的法门,时刻都不离佛号。曾经领会佛号由自性不断流露的法喜,他更感到佛法实不可思议,妙不可言。

回首过去的浪荡生涯,智辉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多么幸运。吸毒的日子,终日沉溺于财色名食睡中,时刻只想赌博、享乐,填补内在的空虚。他说:“我真正的人生是从学佛开始的。学佛后才知道人生的路该怎么走,升华自己的内在,去培养慈悲喜舍之心。感觉现在的日子很踏实。”

除了在事业上努力,他也更懂得如何去照顾家人,替别人着想。这种转变,是父母最感欣慰的。

“青少年吸毒,大部分是受环境影响,因此希望父母能够建立佛化家庭,从小引导孩子有正确的人生观,这样一定可以减少社会问题。”这是智辉居士走过一段黑暗之路后深刻的体会。他也呼吁青少年们要远离恶缘,亲近善知识;千万不要因一时好奇或糊涂,落入黑暗的深渊。

混迹在毒品圈子里的“冰妹”:连卖淫女都瞧不起我们


这是一个非常特殊的人群。这群鲜为人知的女孩,她们游走在毒品边缘,专门为吸食冰毒的男性提供陪吸毒服务,这种服务现在甚至已发展成为一种隐秘的“职业”,这些女子在毒品圈子被称为:“冰妹”



  冰妹,专指那些向客人提供色情服务的同时,陪客人吸食毒品的卖淫人员。“冰妹”在什么时候出现以及名称的由来,已不可考据。只知道首次抓获“冰妹”是在2007年左右,由此可以推定,“冰妹”在2007年前就已经出现了。从2012年开始,“冰妹”这个词开始频繁出没于公众视野。

  当年,山西太原破获首例“冰妹”卖淫案,2013年浙江也端掉了一个以平面模特为幌子的“冰妹”卖淫团伙。她们或者为了寻求刺激,或者为了得到冰毒,或者为了个人的利益,奋不顾身地成为了吸食冰毒的男性的玩物,形成了特有的陪吸陪睡现象。

  为什么会有“冰妹”?

  早年,吸毒人员流行吸食海洛因,这是一种镇静剂,吸毒人员吸食后会静静地“享受”毒品带来的“轻飘飘”的感觉,一般不会因此对异性产生兴趣。然而近年来,受国际影响,吸毒人员开始流行吸食冰毒。

  冰毒的化学名称叫甲基苯丙胺,外观为透明的结晶体,状如冰,因而得名“冰毒”。它能使人在短时间内处于亢奋状态。近年来,冰毒成了毒品圈子的主流,社会上一些人甚至把吸食冰毒当作了一种社交方式,吸毒大有娱乐化的趋势。

  吸食冰毒后,亢奋中的人需要发泄,在吸毒圈子里叫“散冰”,大多数吸食者会选择疯狂的性行为,然而这对一般女生伤害极大,只有那些同样吸冰毒的女性才能一起疯狂,“冰妹”因此应运而生。随着国内吸食冰毒的人数越来越多,“冰妹”群体也就相对应的越来越大。

  很多时候,很多人总觉得毒品离我们的生活似乎很遥远,殊不知,贩毒人员为了让更多的人吸毒,可谓是想尽各种招数。近些年随着冰毒的流行,一些贩毒人员为了销售冰毒,豢养了一些吸食冰毒的女孩,要她们通过陪吸的方式,去发展购买冰毒的人员。

  而“冰妹”为了发展买毒对象,一般会在各种特定场所,物色发展对象,挑逗引诱发展对方吸毒,在自己亲自吸毒后告知对方如何寻求快感,并且男女双方在毒品对性的催化作用下发生性关系。

  一般人难以抵御这么强大的诱惑,于是,很多人掉入了“冰妹”的陷阱。在这些“冰妹””的诱惑下,很多人难以自拔。这个隐藏在黑暗中的职业的人数不一定很多,局外人也难以知道,但杀伤力却是极大。



  以贩养吸、以淫养吸

  提起“冰妹”,圈外人一脸茫然,吸毒者则会暧昧一笑。据相关资料统计显示,传统毒品的男女吸食者比例一般是8∶2,而冰毒、麻古的男女吸食者比例则变成了5∶5。

  另有资料显示,90%以上的女性是误信了他人介绍的“不会上瘾”的谎而开始接触冰毒,之后她们便沉沦在冰毒所带来的快感之中而不能自拔,由此滑向以贩养吸、以淫养吸的罪恶深渊。

  这个特殊群体增长迅猛,很契合女性吸毒者的一大特点:以贩养吸,以淫养吸。“吸毒花费巨大,普通打工者根本无法负担,所有很多女性吸毒者通过卖淫挣钱买毒品,或者直接当“冰妹”免费获得毒品。

  这种既吸毒又卖淫的违法行为虽然是新现象,但发展趋势迅猛。对于很多性工作者来说,贩毒和卖淫能够结合在一起,可以牟取到更大的利润。大部分“冰妹”是为了钱。“冰妹”在卖淫时收取的费用,比一般的卖淫女要高出几成。

  “冰妹”与一般的三陪有很大的不同,小姐至少还有自己正常的思维,在向客人提供性服务时多少会有点羞耻感而会相对注意自己的隐私性。但是溜过冰的女性正常的思维会被毒品破坏掉,丧失了正常思维的能力,完全沦落为供客人取乐的性工具。更有甚者,有些女性纯粹为了追求性快感而吸食冰毒。

  为了留住客人、引诱更多人,“冰妹”花样百出,用强烈的性刺激,使吸毒人员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有的是一对一的色情活动,和“冰妹”淫乱十几个小时不睡觉,对身体的伤害极大。

  有的是群体吸毒,聚众淫乱。一些毒贩,有固定或不固定的吸毒场所,提供给吸毒人员吸食毒品和从事淫乱活动。曾有吸毒人员说过,在一个吸食冰毒的朋友带领下,参加吸毒淫乱派对,叫了三个“冰妹”作陪,疯狂淫乱,不堪入目。

  按“冰妹”自己的话来说:“吸了冰毒的女人,就不是一个人了,毫无羞耻,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连卖淫女都瞧不起我们。”

  游走在违法与犯罪的边缘

  近年来,全国各地案例涌现出越来越多的“冰妹”,而影响越来越深远。

  杨某原来是一个卖淫女,后来升级成为了一名“冰妹”,但是她觉得做“冰妹”赚钱不如贩毒来得容易,于是干脆晋级当了一名毒贩。

  陪溜是一种新兴的色情职业,老板为了吸引客人,只要客人出够相应的价钱,就会有小姐陪你一起吸食冰毒,陪客人一起兴奋,然后再向客人提供性服务。甚至是主动色诱客人吸食冰毒。

  吸毒人员阿明告诉笔者,已经戒毒十年的他,被一个昔日的毒友请到酒吧包厢里聊天,聊天过程中,不断地有新朋友过来,一会儿就有人溜起了冰毒,他以前吸食的是海洛因,没有碰过冰毒,看到这种场景,便要离开。

  此时,一个长相漂亮的女孩子吸着冰毒骗他:“这种东西不会上瘾,吸了以后还会提起精神,干活也有劲,可以试一试的。”他的毒友也在旁边怂恿说,冰毒想溜就溜,不想溜就可以停,不会上瘾。

  “冰妹”长得很漂亮,迅速为他装好了冰壶,用打火机将冰毒烫起了烟雾,递到了他鼻子边。经不住那女孩的挑逗和诱惑,他就吸起来了。事后才知道,他们在冰毒中加入了麻古。

  在“冰妹”的引诱下,他与她发生了性关系,把带在身上的几千元全部花光。从此以后,他便又一发不可收拾,经常五六天不睡觉、不回家,和毒友、“冰妹”混在一起。接下来的两年里,沉迷此道,花光了家中近70万元的积蓄。

  女子李某刚满20岁时开始跟着客人吸食毒品,成为“冰妹”。一开始,客人拿麻古问我要不要试,说吸了会很快乐,我就试了。之后,李某的毒瘾一发不可收拾,并开始吸起冰毒。

  李某告诉笔者,“老板”手下有“陪溜妹”和不吸毒的“小姐”10多个,每次有客人打电话来,“老板”都会先问清楚对方要不要陪吸的。“冰妹”的价格更高,而且交易场所也比较隐秘。”

  李某说得很是轻描淡写,但她知道,“干“冰妹”这行可能分分钟会丢命”,因为面对的是随时失控的瘾君子。她曾遇到过一个客人,死活不放她走,最后直接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威胁“出声就捅死你”。

  后来她趁客人上洗手间的空当,打电话向“老板”求救才跑出来。就像大多数“冰妹”的宿命一样,她的毒瘾也越来越大,逐渐从一个毒品被消费者变成一个消费者。她说,生意好的时候一天要接近10个客人,她曾连续3天都陪客人“溜冰”,一刻眼都没有合过。

  李某哀伤地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疯了,尤其是目睹了好几个姐妹变成精神病后。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垮掉,“我已经流掉了好几个孩子了。”

  有人为钱成为“冰妹”,也有吸毒女为了毒品进入“陪溜界”。星星(化名),18岁,外地人,父母是厦门的保洁工,由于父母疏于管教,她15岁时被一名毒贩诱骗染上毒瘾,后来天天吸食冰毒和麻古。

  星星没钱买毒品,于是,在毒贩的威逼下,走上了“接客”路,靠出卖身体获得毒资。两年前,她意外怀孕,生下一个孩子,但不知父亲是谁,后来由于吸毒过量产生幻觉,她坠楼身亡。

  更难以让人置信的是,还有男人竟为了毒品,要求老婆从事“陪溜”工作。嘟嘟(化名)是江西人,和老公一起外出打工,老公染上冰毒,慢慢地把她也拖下了水,打工的工资不够支付他俩的毒资开销,老公就怂恿她出去“陪溜”,有时她把“客人”带回自己租住的房间,老公就会主动避开。

  写在最后

  毒品对人体的危害世人皆知,它对人体神经、内分泌和免疫三大系统以及各组织器官的功能代谢和结构会造成严重损害,毒品对女性的危害尤甚。冰毒对人体的危害,就是直接对人体的大脑产生的摧残,破坏人体的大脑组织。

  冰毒对人的中枢神经有极大的破坏,经常吸食冰毒的人,会出现类似精神分裂症的症状,有严重的妄想和幻觉,产生杀人、伤人、自伤、自残案件。

  每月吸食冰毒5次以上者,两年左右便可产生明显的精神病人的症状。而一旦造成这些症状,就无法治愈。而吸食冰毒人群,除了对自身家庭具有攻击性,还对其他人具有很大的攻击性。

  一位禁毒警察告诉笔者,一些人组织男女共同吸毒,在没有保护措施下发生的性行为是非常危险的,性病在吸毒人员中传播得最为迅速。现在戒毒所里40%的女性都患有不同程度的性病。

  因此,从洁身自爱的角度要远离“冰妹”。“冰妹”的存在,不仅危害了她们自身,还扩大了吸毒人群、危害他人,用性刺激和毒品,严重损害精神和身体。警方特别提醒,在西安、太原、北京、厦门等多个城市已经出现特意引诱人吸毒的“冰妹”。如有在娱乐场所遇上“冰妹”,请一定要远离这些“致命诱惑”,并选择报警。

[ 本帖最后由 平安福 于 2020-1-28 14:46 编辑 ]\n\n

励志戒毒并且成功的人有哪些?



武汉市一位名叫彭斌的吸毒者历时10年,终于走出毒品泥潭,重返社会。

张学良曾经有一段时间吸食毒品,而且瘾甚大。张学良为雪国仇家恨,决定戒毒。

从吸毒者到戒毒所工作人员,武汉市一位名叫彭斌的吸毒者历时10年,终于走出毒品泥潭,重返社会。彭斌说:“戒毒使我从地狱回到人间,重新体会到了做一名普通人的幸福与快乐”。百万家产化作缕缕轻烟 。

彭斌,湖北武汉人,1969年出生,曾做过国企职工、私营企业老板、酒店副总,干过贸易、出租、建筑工程等行当,目前是汉口某戒毒所一位从事戒毒推广的工作人员。

彭斌1993年开始吸毒,2002年成功戒毒,10年的吸毒、戒毒,使彭斌对毒品有着一种刻骨铭心的痛苦记忆。谈起这段经历,彭斌仿佛进入了一场恶梦。

第一次接触毒品是1993年。当时公司派我到深圳出差,有一天,我得了感冒,住在同房间的一位朋友告诉我不用吃药,吸食白粉可以缓解。

当时对毒品的认识浅,对白粉没有戒备心理,再加上好奇,不清楚这个东西会戒不掉,便吸了一次,感觉很舒服,感冒也好了。

后来,随着次数的增多,开始上瘾,慢慢发展到主动去找别人买毒品。特别是在1996年,自己做生意不顺利,心情不好,加上当时身体有伤,腿摔坏了,就开始大量求助于毒品,瘾越来越大。

到1998年,我已经完全离不开毒品了,什么事情都依赖它。但随着对毒品了解的越来越多,我心里开始对毒品产生了一种恐惧,与日俱增。

每当清醒的时候,我就想,我还年轻,人生不能就这样沉沦下去。此时,多年的积蓄已挥霍殆尽,我开始醒悟,想戒毒。

最早是在家里偷偷地戒。记得第一次是请一位大医院的教授配药,在家里治疗,效果不好。后来,我就自己到药店买戒毒药品吃。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尝试过了数不清的戒毒药。当时只要市场上有的戒毒药,像福康片、安君宁等,我几乎都吃过。吃过药后,短时间里能让我忘掉毒品,但药力一过,毒瘾又不可抑制地上来了。那段时间,我整天就在这种痛苦的煎熬中挣扎。那种万念俱灰、痛不欲生的感觉,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最终,这种办法宣告失败。

我的戒毒转机出现在2001年7月。

一天,当我吸完白粉昏睡的时候,被家里人骗到了孝感市康复医院“TC之家”戒毒社区。这是一个引进美国戴托普(daytop)康复治疗模式的戒毒社区,其核心内容是通过家庭式管理,再辅以心理治疗手段,让戒毒者成为社区的“家庭成员”,为经过脱毒、康复治疗的戒毒者树立重返社会的自信心。

此时,我已经不相信任何戒毒所,但是妈妈的眼泪还是让我的心软了下来,我答应妈妈好好戒毒。在戒毒所里,开始我一度很消极,不愿意跟任何人说话,只是被动地接受治疗。

7月27日,“TC之家”组织社区的家庭成员为我举办了一个生日晚会。当这些昔日的毒友、医护人员和所长举着蜡烛,祝我生日快乐的时候,我的眼睛湿润了。我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人与人之间的关心和尊重,不禁泪流满面。这是一个我永生难忘的生日!

从此以后,我开始对这个戒毒所产生了好感,试着改变自己,把自己当作这个家庭中的一员。于是人慢慢变得开朗了许多,有了一点自信心,重新燃起了希望。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2002年2月,为了让我“重返”社会,社区的李所长每天给我10元钱,让我出去推销自己,试着在社会上找一份工作。这时,我已经半年多没有沾过毒品,并坚持不与以前的毒友联系,已经度过了最困难的脱毒和康复期。

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为了找到一份洗车工的工作,我跑遍了孝感的大街小巷,几乎去了所有的洗车厂。虽然遇到不少挫折,但李所长说,这是一个戒毒者重返社会前的一次必不可少的学习体验过程。于是我坚持了下来,并且在社区的帮助下,后来自己开了一个洗车厂。

在此期间,我不仅重拾了生活的信心和自尊,而且学会了画画,举办了个人画展,从前没有发现的潜能也得到了发挥。

到今天为止,我已经近3年没有沾过毒品,今后也决不会再碰它。10年里,毒品让我失去了很多,戒毒又让我重新认识了自己,认识了人生。现在,我已经越来越喜欢上了戒毒推广这项工作,它能让我来帮助更多曾像我一样误入歧途的兄弟姐妹们,走出毒品的泥潭,回到社会的怀抱。

吸毒者在戒毒期间一定要做到这几点


(1)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和坚强的意志。 
  对吸毒者来说,戒毒是痛苦而又艰辛漫长的过程,也是唯一的选择。所谓吸毒容易戒毒难,是由于药物的 生理依赖和心理依赖特点决定的,而所谓生理依赖是指 毒品强烈刺激人的中枢神经,使人体出现生化过程全面紊乱,并通过不断反复地用药使人体生理在这种紊乱的基础上形成了新的平衡。如果一旦停药,新的平衡被打破,就又会产生新的紊乱,从而出现一系列严重的身体不适,即戒断症状。这种症状异常痛苦和难熬,甚至还会危及生命。至于心理依赖,更是常人匪夷所思,吸毒者断难割舍的。因此,就目前世界各国的情况看,戒毒并没有什么灵丹妙药,要想戒毒成功,除外界的强制外,戒毒者自己必须痛下决心,吃苦忍耐。
  (2)要到正规戒毒机构戒毒,或是要有专业的医生进行指导戒毒。
  戒毒是一种复杂的系统工程,不能指望有什么奇迹发生,更不能迷信什么偏方秘方、游医巫师,滥用所谓99戒毒药品。否则,不仅浪费时间和金钱,甚至还会发生意外。有一些吸毒者,为避免外人知晓、损坏个人名声,试图自己或在家人配合下自行戒毒,这是很危险的,因为在戒毒过程中产生的戒断反应有可能引发各种并发症,在家里缺乏救护的条件可能出现意外,甚至有生命危险。因此,对于吸毒人员来说,应该去卫生医疗部门开办的自愿戒毒机构或是正规的自愿戒毒部去接受戒毒治疗。
  (3)要服从医务人员的管理,积极配合治疗  
  戒毒方法多为药物戒毒和“干戒”相结合。鉴于戒断症状极其痛苦难熬,管理稍有不慎,就会发生戒毒者自伤、自残现象,以此来转移戒断反应的痛苦。为了争取较好的戒毒效果和保证戒毒者的人身安全,无论是自愿戒毒医疗机构、强制戒毒所还是戒毒劳教所都必须禁绝毒源,严格管理。
  (4)辅助治疗,缓解症状。
  在戒毒期间,戒断症状往往难以忍受。为帮助戒毒人员度过这段最难熬的时刻,对反应特别强烈者,医治人员可因人而异,采取相应地药品来对症辅助治疗措施。如适当选用一些非麻醉性镇痛药,呕吐严重者给止吐药,失眠严重者用安眠药,焦虑不安者选用抗焦虑药,便秘选用润肠通便药等。
  (5)在服用戒断药品时要严格尊医嘱。 戒毒过程中,必需借助一定的药品来进行身体脱毒,在服用这些脱毒药品时必需严格按照医生的医嘱进行疗程的服用,不要自行乱服,同时要按自已的年龄,性别,以及身体状况选择药物,还要有专人的陪护人员,护理好戒断患者的安全,以免发生意外。
  (6)合理进食,加强营养。

放下屠刀,立地向佛,念佛戒毒成功



放下屠刀,立地向佛。屠刀者,往昔所造,诸端罪业。向佛者,恭敬诚意,皈依佛门。

今者,我们访谈的这一位,就是年少无知,染上烟毒恶癖。后因菩萨点化,改过向善,成就现在,恭敬三宝,以随缘慈悲放生的典范。

竹山镇赖居士光辉,年少时,愚昧轻狂,因工作关系,结交损友,以致染上吸食海洛英恶习。由于长期吸食,金钱需耗甚大,入不敷出,事业颓落。

有日,因无钱购买毒品,愤恨郁闷,浑身难耐,遂走至德山寺,藉佛门静谧,暂舒心中之苦。突遇一比丘尼,慈眉善目,见其郁郁寡欢,独坐阶前,便趋前慰问:“这位居士,我见你眉头深锁,痛苦万般,有何苦闷心事,可一吐为快,或许我帮得上忙。”

光辉居士蹙眉回答:“我现在毒瘾发作,全身难受,您能给我海洛英吗?”

比丘尼不解的说:“我无法给你毒品,我只知念佛,如果你愿意接受,相信阿弥陀佛会助你渡过难关,宁愿往生,也不可再服毒。”

光辉居士初闻佛号,将信半疑。经比丘尼苦口婆心劝化,勉强接受,展开戒毒之旅。时值仲夏,天气懊热,但寒毒沁入心肺,全身战栗,身裹棉被,亦不能御寒。那种痛苦,刻骨铭心。历时月余,终靠一句阿弥陀佛佛号,及几颗安眠药,渡此难关。

事后,光辉居士数次回德山寺,找寻那位比丘尼,致谢并报知遇之恩,却遍寻不着。他才明白,可能是菩萨化身,来指正点化,佛恩浩瀚,感激涕零。

后有因缘,结识善知识刘继元居士,得以亲近上圆下因老法师,蒙师庭训,告以放生即是“无缘大慈,同体大悲。”茅塞顿开,自此之后,便以放生为职志,见有物命,随买随放。或见动物被辗毙身亡,亦怀哀愍之情,代为收尸埋葬,并为其念佛及往生咒,期其能早日脱离畜身,往生净土。

莲池大师云:“普劝世人随所见生命发慈悲心,是捐舍世财,作斯方便。”光辉居士随缘放生,常因放生而身上钱财散尽,但心中却法喜充满。

谈及放生感应,光辉居士强调,心中常怀慈悲放生,自有感应,数年前因工作关系,移居大陆深圳。佛法而言,大陆仍属冰山一角。居民多数不知阿弥陀佛为何?为劝导员工识佛念佛,权巧方便。以十元人民币换取部属念一句阿弥陀佛,希望他们在八识田中,种下阿弥陀佛种子,真可谓用心良苦。

至于放生,虽身处大陆异乡,仍不改其志,随缘放生。有一次,巧遇商贾兜售穿山甲,因穿山甲属保育动物,不可买卖。但光辉居士不忍其被买后杀,便冒险买来,并在回家途中,予以放生。

谁知半途突遇公安临检,说有人通报某某车号车上有保育动物,违法买卖。公安在车上翻箱倒柜,仍无穿山甲踪迹,不得已,才允予放行,事后才知道,是商人与公安串通,欲图两面蒙利。一面卖穿山甲,一面在半路拦截盘察。

“万法唯心”,为善为恶,全在一念间。若心正,一切行为自然端正。心在道上,一切行为即无过失。光辉居士心存放生善念,使其避过了一场官司诉讼,甚至牢狱之灾。

娑婆世界,财色名食,五欲六尘,时时牵缠。一子错,满盘皆落索。一步错,再回首已百年身。光辉居士佛缘深重,歧途知返,吾等凡夫俗子,岂能不以此实证,随时警之!惕之!

   顾瑛:春夏秋冬从地狱回到人间的戒毒师


  一个模特儿与毒品26年的抗争

   顾瑛,八十年代末,她是上海的一名模特儿,不慎染上毒瘾后,整整二十六个春夏秋冬,她和家人一直在与毒品死死的抗争,她经历了人生的“冰火两重天”……。
    戒毒十六年初期,她在上海阳光戒毒中心医生的指导下,通过系统躯体和心理治疗,在家长关心、理解督促下,逐步恢复正常生活。
    在日常生活中,她积极参与社会禁毒工作,2003年,在上海闸北区禁毒社工支持下,发起成立了“上海“女子戒毒沙龙”。向其它戒毒人员传授科学戒毒的经验。她走进校园、街道和工厂的禁毒讲坛,告诫广大青少年远离毒品,她还应邀前往上海、湖北、浙江、江西、江苏等省市强制戒毒所,讲述自己的戒毒心路历程,她励志戒毒的实际行动,得到了戒毒民警和禁毒社工、康复病人和家属的一致好评。
    十六年来,她先后被评为上海市和闸北区“优秀禁毒志愿者”荣誉称号,还接受了中央电视台《心理访谈》、新华社、上海《新民晚报》、上海《法治报》、上海电视台、上海《青年报》、《中国青年报》、《知音》杂志社、彭湃新闻中心、《中国日报》、《中国禁毒报》、山东卫视、黑龙江卫视、香港《凤凰卫视》、《北京卫视》等国内外媒体的采访。昔日的吸毒美少女,如今已经成长为一名上海阳光戒毒指导中心的专业戒毒师。


    记得南非总统曼德拉曾经说过这样两句话:“人生最伟大的荣耀并不在于永不跌倒,而在于跌倒了能勇敢的站起来”。
   在我看来,人的一生遭遇些磨难,并非是件无法挽回的事。能把这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当作自己一笔财富,从中汲取深刻教训,从跌倒的地方顽强的站立起来,确立正确的人生目标,你依然可以成为生活的强者,依然可以活出人生的精彩。
    从1990年开始,我与毒品的遭遇、纠缠与很多人一样,经历了痛苦和迷茫,经历了自卑与绝望。可以这样说,我与毒品的抗争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整整26个春夏秋冬,10年吸毒,16年戒毒,在这期间我痛苦与无助和拼命的挣扎,我曾经三次绝望到想到过自杀。为的就是不想拖累爸妈和亲人,因为他们是我最亲爱的人,我感到愧对他们而生不如死……。
   戒毒16年了。回首往事,揭开伤疤总是有点痛。可是我想,如果我的这点痛,能唤起更多小弟妹们的醒悟,能给更多家庭病人带来一点希望或者一丝光亮,那么,我今天的痛也是值得的。因为我们知道毒是很难戒,可是我们同样坚信毒是可以戒的……。

                                                   上海  •  顾瑛
                                                 2016.12.月12日

我喜欢春暖花开的季节,因为春天是播种的季节。

                                                         顾       瑛
                                                       2004年5月

                       天堂  •  地狱  •  人间  
天堂
    有的人说,吸毒的感觉就像到了“天堂”,可是他们醒来之后才发现,天堂并没有路,觉得走不通。于是,他们想到了回头......

地狱
    有的人说,戒毒过程很痛苦,就像下“地狱”,可是真正走过来的人却认为,这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于是,他们想到了坚持......

人间
    有的人说,过去的终究过去了,有些事必须放下。人生没有彩排,都是现场直播。成功都是为持之以恒的人准备的。于是,他们回到了人间......

寄语
     有的人说,戒毒很难,难于上青天。可是,作为戒毒工作者,我们一直认为,世界是可知的,我们同样坚信,毒品是可戒的。于是,为了千万个家庭的幸福与安宁,我们依然选择了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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